4月第2天,一直被視為咖啡界黑馬的瑞幸咖啡自爆財務造假,在互聯網上引起軒然大波,也成為了震驚全國的黑天鵝事件。與此同時,好未來、愛奇藝、跟誰學等中概股被美國投資公司相繼做空,也引發了各種媒體的廣泛關注。

據觀察,瑞幸股價也因此在暴雷后的三天內,連續下跌超83%。隨后,美國時間4月7日開盤前,瑞幸咖啡宣布停牌,等待披露更多消息,目前仍未復牌。

據媒體稱,瑞幸自爆前,被美國渾水公司指責財務數據和業務數據造假,并做空了瑞幸咖啡。有財經專家分析,如果瑞幸股價一路走低,將有被強制退市的可能。

隨后,愛奇藝也曝出被Wolfpack機構做空,教育巨頭好未來也自爆家丑,對外稱根據公司的常規內部審核,發現旗下輕課(Light Class)銷售數據被錯誤夸大,相關員工也因涉嫌外部供應商合謀,偽造合同等文件,被當地警方拘留。首次影響,好未來盤前股價下跌8%左右。

在筆者看來,多家公司相繼曝出內部經營數據問題,引發了市場的信任危機,殃及的將是更多中概股。而對于中概股來說,本來就比較艱難的赴美上市道路,也將變得更加步履維艱。

實際上,以渾水公司為代表的美國公司,屢屢做空中國企業概念股的套路,已經由來已久。據華盛學院數據統計,近10年時間,僅僅被渾水做空的中國公司,就多達19家。其中摘牌企業就多達8家。而且,即使仍然存活在股市的那些企業,除了新東方與安踏體育,多數也因此受到重創,元氣大傷,長期難以反彈復原。

值得一提的是,僅教育巨頭好未來,就曾被渾水做空四次。2018年6月13日,渾水首次發布針對好未來的做空報告。隨后一個半月時間內,渾水連發三份報告繼續做空好未來。盡管好未來也多次澄清,其指控中包含大量錯誤、未經證實的猜測以及對事件的惡意解讀。

本次做空也與好未來經營數據下滑有莫大的關系。據1月份好未來公布的2020財年數據,該財年前3季度的凈利潤僅為650萬美元,去年同期為2.676億美元,同比下滑97.6%。這與好未來近年的加速下沉有很大關系。

繼瑞幸股市折戟后,愛奇藝被渾水盯上,2020年4月7日,Wolfpack發布針對愛奇藝(股票縮寫IQ)的做空報告。報告指出,愛奇藝2019年營收虛增80至130億元,占比27%-44%。同時指責其用戶數虛夸了42%-60%,用內容的收費以及資產收購來掩蓋其財務作假并且逃脫投資者和審計的檢查。

但愛奇藝官方于4月8日凌晨回應稱,其引用數據與結論嚴重失實,與實際情況不符,將保留法律追訴權力。盡管如此,IQ股價盤中一度下跌10%。不過之后短期收回頹勢,截至當日收盤,愛奇藝股價報收于17.70美元,較開盤價上漲3.22%。因此,也有人表示,該做空機構的指責,純屬子虛烏有,惡意扣帽子。不過隨著多家公司紛紛被做空的消息持續發酵,截止次日收盤,IQ股價下跌4.57%,報16.51美元。

據媒體分析認為,瑞幸事件產生了連鎖反應,中國概念股的集體信譽受到負面影響,進而影響到市場對它們的估值,導致美股中上百只中概股股價持續走低。截止周三收盤,甚至一些熱門股均出現大幅跳水。英語口語品牌流利說跌幅則達到8.79%。

(數據說明:中概股周三收盤數據統計)

在線教育公司跟誰學隨后也被做空,做空機構Grizzly的指責原因,與渾水公司做空多家企業的說辭如出一轍,也揭示了這些作假公司近乎一致的被詬病所在:財務數據表面十分好看,實際卻讓人難以置信,因此懷疑其利潤率被夸大、財務數據造假。

這些造假行為的短期后果是非常嚴重的,如果造假信息被證實,涉事公司的管理層將面對美國證監會的嚴厲處罰,涉事公司和主要負責人可能會面臨受損投資者的集體訴訟。據媒體報告,多家美國律師事務所已準備對瑞幸、好未來等企業提起訴訟。有多家投資公司,也在相繼征集受到影響的投資者信息,從而發起集體訴訟,追償損失。

但中長期的影響則更加惡劣,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會計系副教授羅煒曾發文指出,中國概念股在美國上市近20年的時間里,財務造假的現象屢見不鮮。其結果就是讓美股資本市場,對中國概念股喪失信心。

美股上市公司造假,最嚴重的后果,將是個別有不誠信行為的公司“禍害”了一個群體,讓整個中國概念上市公司都面臨資本市場的信任危機,進而造成股價層面的惡劣影響,大量市場價值將因此被湮滅,市場不信任成為一個抑制中國公司合理市場價值的中長期負面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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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虎嘯商業評論
來源:虎嘯商業評論